曾经的努力只剩下一片白费
只留下接二连三式的打击
尝试不断对自己说服
水理应是愁的
但始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
我讨厌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的方式
文学本来就不该逐个字去诠释
只要用心去感受,每个人都能体会别有一番滋味
手心的灼热与脚掌间的寒噤,冷暖交叉着
心是灰的,灰得我感受不到世界中的色彩
不要再为我加油了
自己是不是活得太理想主义
你总不能要求别人,总跟着你的方式生活
是不是必须学会低头,学习融入别人的生活圈子里?
但是明明自己没错,为啥要低头?
矛盾就此而产生。
这就是变成一种抉择,你追求的是对的,还是大众的
这是你想要的吗?
看看眼前这一切,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
但是总不能每次都被当成是异类
你应该这样想,人活不了几年,不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去生活,只怕死的时候后悔
难道要向柴九哥学习,人生有几多个十年?
我觉得我俩都走进死胡同里了
人生不该如此,总有一个快乐的生活方式。
难道要学佛?放下一切,谈起四大皆空?破我执
还有几年是当学生的,还这么耿耿于怀成绩干嘛?
上学的终极目标,是求取知识,对得起自己就好,为啥要看别人的眼色?
潇潇洒洒走一回,死而无遗,自己活得开心,别太在意别人的眼光,是否值得?
一套合理的装备,相当于别人一套高一级的不合理装备。但是高不过别人高两级的不合理装备。戏如人生,人生如戏,人生苦短,为何偏偏要少了个游字
根据梁启超先生的分析,《孟子》可大致上分为三个部分,分别是哲理、修养和政治论。孟子言性善,和荀子言性恶,但因环境,所产生的影响,故有善恶之分。实际上都是如《易经》所说的,天下同归而殊途,一致而百虑,都是导人修养,唯各有不同,如佛法中荀子则小乘法,孟子则大乘。我实乃对所谓修养一法,产生质疑。在这个二十一世纪里,想要当一名文绉绉的君子,比当一名真小人,莫要困难得多了。
孟子在其修养论中,亦分为立志、存养及扩充。立志之法,则是择一偶,崇拜古人之风范。如拿破仑自比该撒,杨雄常自比司马相如,苏轼自比白居易。这其实与孟子自比孔子,而孔子则自比尧舜的儒家是一脉相传的。而立志之法,我认为那是一个从崇拜一名偶像开始,从而获得推动力,不断学习。孟子也谈自力,他认为凡人皆有自己的意志,来决定我们的善恶,这一切都是在我们的自力上,自力求上,莫可自暴自弃。而人类之所以有别于禽兽,这一切都建立自力之上,人会透过学习中不断的进步,所以孟子也说:“逸居而无教,则近于禽兽”。所以立志和自力,也亦指学习中的主导力。
孟子说存养,所以孟子曰:“存其心,养其性,所以事天下” 又曰:“体有贵贱,有小大, 养其小者为小人,养其大者为大人。” 所以养气也有大体与小体之分。小体者,饥而思食,劳而思息,寒暑趋避,牝牡交感,凡生理冲动之用,人无一异于禽兽。而养其大体者,指的就是心。心也是与感官对立的, 耳、目、四肢是人的感觉器官,与外物接触,容易被外物引去。“心之官则思”, 人用心思考,发挥心的主宰作用,就不会被外物所蔽。人心是上天给予我们的良知、良能、良贵,并非是由外在的事物强加于我们的,故有“赤子之心”之称,那是与身俱来的。而存养指的是树立起人的道德主体性,让我们的善良本性不被外欲所蒙蔽。这其实与老子和荀子所说的差不多,《中庸》曰:“万物并育而不相害,道并行而不相悖。老子说:“吾之有患,为吾有身”,身体是一切欲望的来源。荀子则曰:“唯独心者,形之君也,而神明之主也”。
孟子谈扩充,只纯属引用梁启超先生所写的话,足矣。以自修养务发挥自己之本能,教人者务发挥人之本能,故为国民教育者务发挥国民之本能扩充为教,此因势而利导之,善之善者也。